手去时觉然面前拿一只岩烧阿拉斯加长腿蟹蟹腿来下酒。
“你不喝酒么?”她注意到只有骆复澈一个在喝颜色很好看的淡绿色鸡尾酒,当然她指的酒应该是捅了个冰球在玻璃杯里面的那些威士纪什么的烈酒,当然茅台也成,而不是看着不像有多少酒精像果汁一样的鸡尾酒,顺便拿自已那杯满满的白葡萄酒给他碰杯,“这个好好喝……不过你的,看着好像也不错……”
骆复澈将自已那杯抿了一小口无酒精的鸡尾酒递到她唇上,她大口喝了一口,满口的薄荷味。
“漱口水么?好难喝。”
她出于礼仪只能苦着脸吞下那没有一点甜味的薄荷味的鸡尾酒,然后大方的递上自已那杯白葡萄酒。
“不喝酒。”他摇了摇头,将酒推回去。
“哦,那吃蟹蟹……”大方地递上自已手上那吃了一半的阿拉斯加长腿蟹蟹腿,这回他没有拒绝,小咬了一口。
“很好吃吧。”她满足地吃着蟹腿,吃完后还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
桌上还有各式美食,蒜蓉局生蚝,芝士局龙虾,温柔毫不客气地品尝着,酒更是一杯又一杯,除了骆复澈那三个也是喝得兴高采烈,极其尽兴。
比起那三位喝多了直接倒下一动不动,温柔就闹腾得多,这阵跳上沙发又蹦又跳,顺便往躺在上面的顾承与胸口上用力一踩,男人长叫了一声,再转战趴在桌边的时觉然,执起那只结实瘦窄的手臂一咬,同样长叫一声,然后是往挡住她路的严律已来一脚,依然还是长叫一声,最后,爬上桌子来一曲严重跑调没有一颗音对得上跟噪音一样难听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你要相信我的
Vol.7 酒醉 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