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子,但刘延也是个中高手,一番客套话说得云里雾里,听得屏风后的连语涵昏昏欲睡。直到楚王终于道明来意,她才稍稍清醒了些——
“臣弟听闻江浙一带水匪贼寇悉数被荡平,心下激动难安……”楚王感动地看向皇帝堂兄:“陛下厚爱,臣弟实在是……实在是……”感动得开始冒眼泪花儿。
刘延被膈应了一下,心下暗暗不爽:谁说老子荡平水寇是为了你呀?你算哪根葱!却不能表现出来,略有些憋闷,声音就沉郁了许多,愈发显得威严了起来:“先帝与皇叔乃同胞手足、骨肉至亲,皇叔为国捐躯,只留下你一脉香火,朕若是叫你受宵小所辱,将来又有何面目去见先帝与皇叔?”
“三哥……”刘泽动情地湿了眼眶,喊出了幼年时的昵称。
“泽弟……”刘延显然也被自己感动到了,深情地回唤了一声。
两人长长久久的对视,连语涵秀气地掩嘴打了个哈欠,默默脑补这两人斗鸡眼的模样。
良久,楚王羞涩垂眸,微红着脸嗫喏道:“三哥,臣弟今日进宫来……其实还有一事。”
刘延趁他低头赶紧伸手揉了揉自己笑僵掉的脸颊,听到刘泽开口忙飞快放下手,慈爱地看向他:“何事?”
楚王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语调低回:“此次安国公夫妇并他家的三姑娘受了无妄之灾,臣弟心中不安得很。若非臣弟的船过于惹眼,也不会招来水匪。虽则皇兄已封了连三姑娘郡主之位做补偿,可这终究是臣弟之责,这一阵臣弟因家中事务繁杂,也一直未能有空闲上门赔罪,恰好听得今日安国府家眷入宫,便赶了来,希望能当面向永宁郡主致歉。”
刘延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漂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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