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我们水家这十几年发展快超过你们,所以心怀不满,早就想除掉我们水家,是不是!”
成百烈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说道:“水夫人,你冷静一些,我和老水是亲家,往常关系也可以,又没有冤仇和利益上冲突,有什么理由杀他呢?而且你们水家谁敢说一句,亲眼看见了我杀了水玄同?说我杀了他,可有真凭实据?”
“亲家?成百烈,说得比唱得都好听!就凭你们家那废物成阳也能配上我的外甥女么?如果不是指腹为婚,水烟能嫁给成阳?再说除了你之外,谁能杀得了我姐夫?”水夫人身旁的中年男子冷冷说道,他是水夫人的弟弟云飞,也是一阶强者,和水夫人、水玄同是水家的顶梁柱。
“你们水家讲不讲道理?谁亲眼看到我大哥杀了水玄同?说水玄同死了,尸体在哪?想要嫁祸于人的把戏也太拙劣了吧!”成百震忍不住了言讥讽道。
“你!”云飞双目中如同要喷出火来,一咬牙就要上前。
“慢着……”水夫人拦住弟弟,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有些事必须说清楚了,家主已经不在了,现在她就是主事之人,尽管悲痛万分也必须保持冷静,否则稍有不慎,整个家族便有覆灭的危险。
“成百烈,你不是要证据吗?好,我给你看看我夫君的尸体,看你还有什么话说!”水夫人咬牙切齿的看着成百烈,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恨意。
四名水家子弟抬着一副担架走上前来,水玄同的尸体就放在上面。水家家主面带惊愕,嘴角淌出一丝已经干涸的血线,他的上身**着,胸膛上有一个血红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