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神色皆是含满了担忧。
我忽道:“易风呢?”
沈珩回我:“他回南风馆了。”
碧榕此时端了汤药过来,沈珩接过时,我瞅到了碧榕手腕上的镯子。印象中,方才还是如血一般鲜艳的颜色,如今却是暗淡了不少。
我皱着眉头,“碧榕,你的镯子怎么变了颜色?”
碧榕也不慌,答道:“回郡主,这镯子是由我祖母那一代传下来的,它有一处奇特的地方,当佩戴的人情绪激动时,它的血色就会加深。”
我定定地看着她,见她神色并无不妥之处时,方是收回目光,道:“你这镯子倒是有趣得紧。”
沈珩舀了勺药汁,递到我嘴边,“加了蜜,不苦的。”
喝完药后,我让梨心和碧榕退了出去,只留下沈珩一个人。沈珩坐在床榻边,“方才又做梦了?”
我颔首,也没有隐瞒,“我梦见了谢宛。”
沈珩神色一颤。
我道:“师父,秦沐远来了,我想,沈晏应该也来了。”
沈珩僵住身子,额上有薄汗冒出,“……是……是吗?”
我点头,“对。易风就是沈晏。”我发现我做梦都是有根据的,之前是因为司马瑾瑜的红翡雕花簪,如今肯定是因为易风的琴曲。
要不然,我对他的那种熟悉感也难以解释。
我愈发觉得秦沐远是喜欢沈晏的了,要不然这一世为就不会包下易风。之前还曾为了易风同我吃醋来着。我越想越觉得我这猜测是正确的。
“师父,你说是不是?”
沈珩没有回答我,他却问:“是又如何?”
我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去同他说清楚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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