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种时候,阿爹为何会在兄长房里?若说阿爹站在三皇子那边,而兄长站在太子那边,两人都是两位皇子身前红人,虽说是父子,但立场不一,两人应该会避讳才对。
我左思右想,想破了脑袋瓜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唯好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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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珩院子里还点着灯,门外并无小厮守着。我走前去,空出一只手敲了敲门。久久无人应声,我微怔,莫非师父不在?
可房里却是点着灯的。
我想了想,最后推门而入。
画着仙鹤的屏风后雾气氤氲,有哗啦啦水声作响,沈珩淡淡的声音飘来,“替我捏捏肩吧。”
捶背?给没有穿衣服的沈珩捶背?
我的脑子里立马冒出以前在秦楼楚馆里厮混时见到花魁与一男子在浴桶里鸳鸯戏水的场景,我眨眨眼睛,咽了咽口水。本郡主喜欢美人,沈珩是美人,而且还是我师父,即便见到什么不该看应该也没关系……
再说,我身为师父的徒弟,理应侍奉师父的。
我迈开了步伐,往屏风后走去。
沈珩双臂展开搁在浴桶上,露出□的肩膀,沈珩的肤色偏象牙白,在一片雾气里显得相当秀色可餐。我放下怀里的果子酒,回忆着小时候是如何替兄长捏肩捶背后,伸出手搭在了沈珩光滑□的双肩上。
还未开始揉捏,我感觉到沈珩的身体一僵,他并没有回过头来,“……阿宛?”
我道:“是我,师父。”
沈珩扭过头来,浴桶里的水很清,我的目光不小心就瞥到了沈珩胸前的两点红。师父等同兄长,兄长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瞧过,噗通噗通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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