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会议地点就是大会堂,而不是选择在中南海,这也是给足了刘主席的面子,也是为了打消刘主席的顾虑。
刘主席心里自嘲想到:这算什么?在京城如果真的有你在背后出力,那么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散会了,邓公与彭总离开了。而刘主席则是独自一个人站在窗前,他看着窗外,他心情相当的愤怒,他愤怒的还是在于主席破坏了规则,他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这是在破坏组织程序,虽然主席自己威望足够,但是他已经身无要职,连委员都不是,可他却能冲进会议室,这说明什么?这下去,如果能的了!这不是军阀的前奏吗?
刘主席此刻心里更加的后悔。他心想:归根的到底还是在于自己还是没能控制兵权!这是相当的致命!现在京畿兵权,看上去分在三家手里,可是实际上说到底还是在主席手里,陈飞尘手握警备区兵权,总参警卫部队以及中警局现在都是在罗豪手里,可是现在罗豪唯主席命是从!公安部队现在虽然还是在自己控制范围中,但是已经被削弱了太多,关键是公安部队已经规模一再被所减!
刘主席感慨想到:武警部队就是神来之笔,这鉴于军队与公安之间,但是武警部队却有挂在公安部队名下,狠狠从公安部队里分出一半的职权以及力量,而又自成系统。
而当刘主席下班回家吃晚饭,打算再邀请几位战友与部下过来商讨一下。可是当他到了家的时候,他发现西山已经戒严!刘主席并不喜欢住在中南海,所以他一直住在西山!对于他而言,这样可以更好的与外界联系,更好的于部下联系,毕竟中南海还是太隔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