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自己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但是这也是一切以陈飞尘为主为前提!陈系之所以是陈系,那就是因为有陈飞尘这杆旗帜在!
唐先正还是顾虑到主席,他是知道主席的能量的,主席虽然不在位子上了,可是谁又能知道什么时候主席又回来了呢?老蒋都能上下三次,主席就不能了?何况主席就真的没有权力了?关键还是主席,主席如果都不力保陈飞尘的话,那么接下来谁还给主席做事?
唐先正现在没有把握的还是在于刘主席,如果刘主席就是不听从主席或者总理的建议,一意孤行的话,那就是最坏的结果了,到时候,就是司令员与刘主席同归于尽,都完蛋!兵谏,可不是这么好做的,成功与否都免不了清算,造反的帽子就不会摘掉!
唐先正睁开眼,他低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如果没有司令员,我还是什么样子,我是知道的,恐怕军区参谋长就是顶点了,当初谁理睬我啊!也只有当时司令员!”
唐静武现在不是一个人坐着,他眼前坐的还有林刚,林副主席。林刚看着唐静武说道:“你们是不是都坐不住了?告诉你,坐不住也要坐!这个时候不能有一点闪失,否则你们就置于陈飞尘同志于何地?不要否认!别以为我是瞎子,我就不知道你们都是打着什么主意!”
林刚顿了顿看着唐静武接着说道:“虽然京城兵权你们占着优势,但是那又如何?基层指挥员战士们都能和你们想的一样?退一万步讲,陈飞尘同志知道了吗?他同意了?陈飞尘同志肯定有他的打算,你们还是不要好心办坏事!你们知道兵谏代表的是什么吗?简直就是糊涂!你现在立刻把我的意思告诉肖华,让他立刻停止这些只有蠢猪才想到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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