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点，他家里是开酒铺的，酒量估计是这么来的吧！他是每逢大战都是喜欢喝上一口，号称无酒不欢啊！”
豪尔恍然点点头，他摸了摸下巴说道：“看不出，他倒是有点男子的气度！倒是豪爽的很，我倒是对他的评价要有所改变了！”
费兴成深以为然点点头，他说道：“如果撇开彼此的立场不谈的话，他还真是可以相处的同志，打仗行军很有一套，主席对他很熟悉，否则主席也不会同意他来东北！”
豪尔则是说道：“他能带兵那又能如何？能打仗的又不是他一个，我们陈系多得是！今天他也是放下了身段，如果还是那么摆架子，老子就是司令员再如何批评我，我都不会妥协，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东北是我们的东北，不是他的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