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济南军区下属一家小型研究所担任调研员,陶铸稍微好点被调到石家庄军事学院担任教官。这三人从堂堂统兵大将一下子成了边缘人,级别待遇也连降三级,这个滋味不用说也知道不好受。
王大山新年前到任,他看着眼前的工作环境,看着场子里的机器,他突然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做,这里给他实在太陌生,上班没多久他就被厂子里不少人孤立,在这里你懂指挥打仗、你懂军事术语,那根本就没用,何况还是一名是犯了错误被降职的人,这个年代荣誉感是最讲究的时期,你立功是最光荣的事情,同样你犯错就是最大的丢脸的事情。王大山连连好几天喝闷酒,往往一喝就醉倒,半个月没到,王大山憔悴了很多,也颓废了很多。
王大山从昨夜喝醉后醒来,他草草洗漱一番后就出门上班,他的办公室同样是最小的一个,连个办事员都没有给他,更加不要说会有人来过来汇报什么事务了。他刚要去打水的时候,厂子里的厂委办公室的办事员小刘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冷着脸丢给他一封信,嘴上还说道:“给,信!”
信掉在地上,小刘刚要离开,王大山愤怒说道:“给老子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