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住所还有一小半路程的时候,林刚喃喃说道:“就是不知道陈飞尘同志理解不理解我的意思?”
秘书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首长,林刚这么一句话自然被秘书听进去,秘书随即回答道:“首长,您这次又没有下死手,事先不通知陈飞尘同志那也是为了*真,也是为了瞒过主席,如果真的要陈飞尘同志死的话,派去的狙击手早就一枪毙命了他,而不是仅仅只是击中了他胸部、肩膀而已。”
林刚猛地张开了双眼,他冷声说道:“陈飞尘不是你,你也成不了陈飞尘,知道吗?陈飞尘如果想不通我的用意,那么我的计划就前功尽弃,那么陈飞尘一但真的靠向主席,那么东北系就真的没戏了!我比不上姓刘的吗?这江山至少有一半是我的功劳!他有什么功劳?只会在后面喊喊,他会打仗吗?他会冲锋陷阵吗?他什么时候陪着主席风里来雨里去的,当初在井冈山他在哪里?要不是我被阎锡山那个该死的给击中了胸部,我身体会这样?还轮得到他?主席也不会犹豫再三,也不会排挤东北系,也不会前不前,退不退的,这都是姓刘的,我决不饶了他,只要我有机会。”
秘书是林刚的铁杆心腹,林刚这么说一点也不担心司机以及秘书会说出去,他们都是自己一手提拔,他们都是孤身一人,他们怎么也不会透露出去半点,何况就是透露出去,谁信?他林刚会承认?
主席正在与周副主席说这话,主席说道:“陈飞尘同志也算是逃过一劫,也算是苦了陈飞尘同志了,如果我不给他一点公道,那怎么也说不过去。”
周副主席点点头说道:“主席,这是一定的,以前革命时期,我们对受了委屈的同志也是需要给出必要的补偿,何况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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