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扰,同样是小心翼翼退出去并亲自把门生怕打扰首长的思绪。
康庆呢?他回转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他同样没有了轻松,他反而浮起了一丝丝苦涩的笑容。他低喃道:“这还是真的考验自己了,主席啊主席,我可是什么都做了,就是让我如此去说教提点一下自己的敌人都是照办了。”
说完,他走到自己的椅子前一屁股坐下后他又浮起笑容,他又低喃道:“不过,能让陈飞尘如此,也算是我的一大收获,陈飞尘到底还是个实在的同志。”
不一会儿后他浮起一丝敬佩的神色,他低喃道:“主席啊主席,我还真是服你了,自己主动走出这一步,似乎陈飞尘就是我的盟友了,我和他之间似乎也没有那么多仇恨了。”
康庆细细回味后也是明白如果陈飞尘真的和自己联手的话,那么自己就真的赚大了,何况陈飞尘这个人即使今后上台了,自己也不会倒霉,陈飞尘就不是小鸡肚肠的人,当然这一切还是以目前的陈飞尘来衡量,今后他要是变了,那就什么都说不上了。
敌友就是这么转念之间,一个朋友有时候永远比一个敌人要来的重要,这就需要你怎么衡量得与失了,康庆这个时候至于是怎么想的恐怕是很明显了。
西南地区的剿匪一直开战的很不顺利,陈飞尘的军令早就下达,期限就是在一个月内,到了这个月的月底就到期了。这让西南局下面的数省的驻军以及地委都非常的着急,压力实在太大。
西南地区匪徒由溃兵以及祖传强盗也就是职业强盗组成,后来又慢慢加上一些被抄家的老地主及其势力、帮派支持。这通风报信的事情常有发生,这让不少偏远山区一度很混乱,土匪们今天退掉了,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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