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妻子、丈人是不是冤枉了?如果是冤枉了那么是否可以释放了?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实在需要女人来照顾。
这么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电报就这么发过去了,这份电报甚至还在中央党委会上传阅了。不少同志都指出陈飞尘是别有含义,这分明是在*宫,有的同志认为陈飞尘同志怨气很大,总之大部分同志对陈飞尘都是很有看法。
唯一让陈飞尘有利的是,一部分没有发表意见的同志都是真正的当权人,他们都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阐述自己的观点。这也说明陈飞尘在党内还是有人支持的。
主席的脸色自然不好看,东北局、华东局的中央委员们不少都是在会上公然指责陈飞尘,要不是主席断然中止会议,很有可能会成为一场对陈飞尘同志的批判会。
很快,这个消息就让陈飞尘知道了,陈飞尘终于忍不住了。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恶狠狠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来吧!我奉陪到底!”
8日,花莲被解放,同日基隆也被解放,这个时候可以说台湾基本上全境解放。主力部队开始整训,独立师、公安部队则是开始整治地方治安,而政工干部则是开始了对敌人中的一些罪大恶极的人员进行审查,迎接他们将是人民的审判。
台湾的国库到底还是没有搬走,蒋公完全可以有机会搬走,可是他没有,这也让这份资产划归了新中国所有,这个举动就是功在当今、利在千秋!
这天陈飞尘在机场迎接了姚远与皮永健,他们也算是第一次踏上台湾的土地,他们来此的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蒋公以及家属全部接往北京,当然他们也是回京述职,原本这里面还有陈飞尘的,可是中央来的电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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