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安伯尘,说不定能一蹴而就悟通时间玄奥。
这并非安伯尘刚愎自用,也不是他的狂妄,而是修道之人的一种直觉,特别是真仙境的修道之人,对于这种直觉更是敏锐。
“吕风起,这回你可要好好谢我。”
瞥向吕风起,安伯尘淡淡说道。
吕风起背对着安伯尘,仿佛有些挂不住面子,因此没有回头。
“大不了,以后再战时,饶你一命。”
“连突破玄仙的捷径都是我教你的,你还敢狂言能杀我?”安伯尘突破心结后,胸腔中的豪气久久无法疏泄,盯着吕风起,毫不留情的说道。
“那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吕风起摆了摆手,平静片刻,又道:“你说你所在世界的神殿前任主人没来得及写完,便消失不见?”
“正是。”安伯尘点头:“我想,他还未写完的,定是我刚才和你说的。他虽是斗奴,可却是斗奴中的异类,喜好诗书文墨者,定也喜好清静自由。他是想到可以回到过去,来改变将来,进而助他逃离通天寨。”
“可惜。他却被抹杀了。”吕风起道。
“抹杀,这个词用的好,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杀死。”安伯尘语气一顿,幽幽道:“依我看,十有八九是校场主人做的。”
“那我们现在在这里说这些,若被校场主人发现,我们可都要没命。”吕风起抬起头道。
“所以刚才我冒了个险。”安伯尘笑了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他压根不将我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