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打理生意,混出个名堂来,过个四五年体面的回到村里,也算是衣锦还乡。”
“对,对,平子你就是灵光,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等生意做大了,以伯尘的脾气定会分我们一家铺子,到那时……咱俩也成掌柜的了。”
一脸愁容散去,阿福喜笑颜开,转眼皱了皱眉,疑惑道:“也怪了,为啥伯尘非要咱们向外宣称,墨云楼被那啥公子的送给了萧老。”
“因为你们的伯尘大哥要避风头,既然打定主意隐于草莽,就得彻彻底底。”
温文尔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两人回头看去,就见一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笑着端起酒杯,举向他们。
见状,阿福瞪大双眼,平子则有模有样的回敬向那男子,学着读书人的样子,谦逊有礼的问道:“阁下此言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