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力,示意唐虞昭与自己如此撞击宣誓。
“嗯,”唐虞昭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拳头,用力撞了一下。
“啊。好痛。”唐虞昭又把手缩了回来。男人笑了。
“你呀,有点幼稚。”
“我只是遇弱则弱,遇强则强。”唐虞昭一本正经,“你既然已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以后我们就无话不谈!”
她甚至感到了无比兴奋,似乎内心的孤独也有了尽头。如果生命中从此多了一个无话不谈的朋友,那岂不是很有家的感觉?
对于唐虞昭这样从来没有体会过家的温馨的人,朋友的意义超乎寻常。
“我好开心。”
她看着他,此刻他正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我好喜欢你这个朋友。”
“嗯。”对方也微笑着。
“你说,”唐虞昭开始幻想未来,“以后你会不会做我的伴郎?如果我结婚的话?或者我做你的伴娘,如果你先结婚的话。”
“这个恐怕不行。伴郎和伴娘都是对方那边的朋友吧。”男人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那你做我的伴娘?”
“哈哈,怎么可能。而且我也不会是你的男闺蜜。我只是你的朋友。”
“这样啊……”唐虞昭继续思考,“那我们的聊天范围是什么呢?”
“聊天范围...没有范围吧,你随意啊……就像和你的朋友那样,你怎么和她相处,就怎么对待我好啦。”
“哦,那好吧,我知道了。嘻嘻。”
唐虞昭抱着水瓶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