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和求生,她在暗示人生的脆弱和无常。
如果,人人都知道人生如此脆弱,是不是会...放人一马....
她被自己的举动震惊了。原来这种窒息,已经如此令人难以忍受。
“哦?是吗……”那边波澜不惊,没有任何怜悯和同情,仿佛这世界上只不过失去几条无足轻重的野狗一般,“怎样的一家子啊?”像是勉强撑起兴趣,好奇反问了一句。
唐虞昭无语凝噎。
“唉,算了,别管那么多。和你有什么关系,什么事都往上凑,不傻么。还有啊,妈妈告诉你,离那种命不好的、穷的都远点,这种玩意传染。”
唐虞昭默不作声。
“对了,你五叔有个大客户,韩国人,是家大企业老板,现在在学中文,我给介绍你做中文老师了。回头他的报酬我加一倍给你。你可不准给你叔叔丢脸,知道吗?”
像是毫无拒绝的余地。
“哦。”
唐虞昭应答了一声,那边像是比较满意,“行,一会你查收一下课程安排和时间。”
说完便挂断了。
剩下唐虞昭在寂静的房子里发呆。
她开始思考,为什么不把小鸟带回来陪自己,也算让这冰冷的房子里有点声响,然而却立马放弃了这个幻想。
她不是养宠物的料,毕竟她连盆花都养不活。这世界又恢复了死寂,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忙碌着的世界,而此刻,她再次落了单。
“此刻没有房屋的人,不必去建造。此刻孤独的人,永远孤独。”
脑海中突然想起这句不知道谁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