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堕落,见者皆可使用。”
“如果你进入一个新环境,发现很多人莫名其妙模仿你,还会莫名其妙恼羞成怒,这就意味着你在缘木求鱼,走错了片场。差距大到不该共处一室的程度。境界这种事,就是审美。本质上是不可向下兼容的。the stupid &senseless 会迅速嗅到非我族类的气息,并且以他们animal 般的fear 来战战兢兢地挑战和不厌其烦地迫害你。你的存在,气息上对他们都是侮辱。你的体面,就像他们心中的一根刺。不背后从你十八代祖宗身上扒出点瑕疵以供茶余后讨论,简直会摧毁他们生命的意义和精神支柱。”
“这世间什么物种最合群?
蛆。
不分你我的在shi里咕涌。”
一席话说得唐虞昭哈哈大笑。
“确实如此。领教了。”唐虞昭回答,“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群。他们说鬼话。全部都说鬼话。他们交流,文明世界的一切准则都失去了意义,他们与你说话,像特务接头,而目的则是:
确认你此时的心理状态是否平稳,确认你是敌是友,猜测你知道信息的多少。这不深井冰院么!
他们说话的时候,毫不避讳地直直地盯着你的脸,观察你的表情和反应。你们见过这样的人吗?真的像鬼一样。多大项目值得这个B样啊。
工作最重要的意义之一,便是令人“有尊严地疲劳”。而不是,“疲于奔命”,“因为已经失去了尊严,不得不互害的消耗型疲劳”。
唐虞昭依旧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