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向后推,再撞向城门,看你城门还破不破。”
墨子立即从旁边拿起几颗小石子和下木头,《》道:“我以滚木垒石砸下,想必你攻城车亦会抵挡不住,毁坏殆尽吧。”
“我用地道攻!”公输般不认输的提高了声音。
“而我则在地道上面挖小孔,以烟熏之。”
墨子和公输般你来我往,双方使出浑身解数,只让魏季尘听了个痛快淋漓,不能自已。
不过,魏季尘无意间瞥到楚惠王,只见他在一旁轻轻招了招手,一名官员便走了上前,然后聚精会神的听着墨子和公输般两人的争论,不时间飞速的在丝帛上面写下关键字。
魏季尘有些讶然,想不到楚惠王竟然乘此机会,记下墨子的防城之术,楚王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或许是觉察到了魏季尘的目光,楚惠王笑眯眯的打量了过来,朝魏季尘微微颔首示意。
几千年前的古人都知道学习别人长处,兼容并蓄,不以为耻,为何到了后代,却变得固步自封,妄自尊大起来了呢。
片刻之间,公输般连连用了九套攻城之术,而墨子都有办法应对,一一破解,只弄得公输般冷汗湿透了后背,脸上带上了焦虑。
而墨子则站在一旁等着他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