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笠人就要动手,欧阳和伯下车按住了他的肩头,摇头道:“别去。上官仲雍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一直都是这副德行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你更不要忘记,除了他家的青牛之外,最好任何人都要靠近他。这玩意儿,纯粹就是一个疯子,谁和他不对付都别想有好日子过。我还想保持一身的清洁,不想带着浑身恶臭回家。”
“是。”
公孙怀素显然早就领教了上官仲雍的调戏,并不作声。
侍女蝶舞跺脚,满脸肃杀:“死青牛,再不将你们家这位爷好好管管,小心我对你发飙。”
“蝶舞,你别生气。”
才将夏利轿车推到近前的青牛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滴,连连道歉,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少爷的性格,我哪里劝的住他啊?”
“那你哄哄。要是上官少爷惹的我家小姐不开心,我就让你更不开心。”
青牛浑身一震,拽着上官仲雍的脚就往车下拖:“少爷,听青牛的话,你下来吧。再这么下去又要引起公愤了。回到家老爷不罚你,每次都扁我,你体谅一下我的痛苦好不好?”
“不好。”上官仲雍白眼一番:“少爷还没喝怀素的奶.水呢,就不下来。青牛,给我挤奶去。”
“我……”青牛一副小受受的样子:“少爷,我不敢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出不来手,一冲过去就只会呱啦呱啦的大叫,指不定会被蝶舞打断腿呢!我最怕他了。”
“那我不管。”
“少爷,下来吧?”
“不下。”
“大不了回头我给你买一箩筐的黄瓜?”
“少爷今天想喝奶。”
“那我去找个农场给你挤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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