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啊?”
步枫眯着眼眸,咬着夏千沫耳坠,呢喃道:“我想……”
“啊?不行。枫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流氓?”听完步枫的话后,夏千沫拽进衣领,一副不可思议的看向步枫。
“小癞皮狗不许耍赖,都说好了的事情,怎么可以改变?”步枫盯着夏千沫的胸口道:“你不来我自己动手。”
说完话,步枫的狼手便是攀上了那对玉女峰,这厮到底能做出什么样的花样来这就不得而知了,但可以想象,断然是春宵美景,香艳无收。
“啊!枫哥哥,你把我弄疼了…”
“挨木烧瑞,那我轻点?”
“这个姿势太下流了,就算轻点也疼,就不能换一下吗?”
“那可不行,这可是我苦思冥想了二十四年才想出来的。就试一次好不好?”
“那好吧,就一次,要是下次再这样,我掐断小枫枫。”
“你强!难道你就没听说过一句话:如果反抗不了,就试着去享受?”
“……”
一夜春风渡,又是景阳天。
军分区的日子可谓是日日重复,也弄不出什么新鲜感,步枫等几个大老粗一合计,做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决定——钓鱼。
这个决定令得夏千沫一阵无可奈何,她就不明白,几个天天口里喊打喊杀的老爷们儿,能钓个什么鱼,难道是美人鱼不成?却也只得无奈的跟在步枫身边,没办法,天天在军分区里这么憋着,就算是她都能淡出味来,所谓的军旅生活,不适合她生存。
步枫等人刚走不久,时至早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