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期,最终回到了练起初期。一个凝聚出元神的强者,却只有练气期修为,说起来有些可笑。火利现在就是如此,体内的灵力只能维持元神不会奔溃,却无法施展法术,那怕最低阶的狂风术也无法做到。
“千百年来,我看过的修士无数,你是让我最吃惊的一个。”火利似乎认命了一般,叹息一声,缓缓道,“如果你能进入上古遗迹,东临星域中恐怕再也没有一个人是你的对手。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修为越高,遇到的修士越强,你可要想好了……”
韩斌眉梢一挑,道:“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为什么?”火利苦笑一声,似乎和韩斌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希望你能看在我刚才的话上,能放过我的儿子。我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仇恨很深,甚至到了无法化解的地步。可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如果他死了,火云家族嫡系子孙中,再也没有传宗接代的人了……”
俗话说的好,鸟之将死,其鸣也悲,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火利知道以后的命运会如何,所有的权利和利益,已经变成过眼云烟,他心里剩下这唯一的一个愿望。
韩斌没有回答他的话,对着伏龙鼎上打出一道法决,只见流光一闪,小鼎飞去腰间的储物袋内。韩斌几步走到火利的尸体前,右手一招,将储物袋拿在手里,而后拿起他胸前早已冰冻的血块,放入储物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