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难得一见的人才了,八九岁就步入医学界了,本来对他寄予厚望,没想到这孩子最后堕落到了这个地步。”
叶飞坐在一旁倾听,涉及到他们徐家自己家的事情,叶飞也不好意思插口,无论他怎么尊总徐老,徐汉寿毕竟是韩国人,叶飞骨子里还是有些排斥韩国人的,尤其是徐渊这种货色。
“爷爷,小师弟睡下了。”徐秀儿从套间走了出来,来到徐汉寿身边坐了下来。
徐老松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小叶,这次代表团给你们添麻烦了,接下的访问行程恐怕也只能中止了,我打算明天就和代表团离开。”
徐汉寿已经看出金陵市委领导之间的斗争,他不想在这个敏感时期让代表团卷入进去,这次的事情已经给徐汉寿敲响了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