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了脑子的病。”
老茶若有所思,飞玛斯听不明白。
“愚昧,真的太愚昧了……”她怅然若失,“仅仅因为古医书上这么写,仅仅因为毫无根据地信口雌黄,就要把救命恩人敲脑取髓……”
她并不是对李郎中失望,而是对下人和亲信们居然如此容易轻信李郎中而痛心疾首。
还有她父亲,平时明明是个很开明的乡绅,今天居然在沉默中任由这一切发生。
她更恨她自己,枉她经常自叹恨不生为男儿身,还总是穿一身男装出行,一旦遇到意外的事,立刻显露出脆弱的一面,在关键时刻吓得腿脚发软,不能挺身而出,跟她瞧不起的传统女性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惊吓与懊悔全都随着眼泪涌出。
哭着哭着,她的手背像是被温热的东西划过,睁眼一看,原来是飞玛斯舔了舔她的手,目光温和而坚定。
“犬恩公,你原谅我们了么?”
飞玛斯汪了一声,代替回答。
伍凝流露出凄然的笑容,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温柔地抚摸飞玛斯的颈毛,“谢谢你,犬恩公。”
她站起来,想到生病的族叔还留在马车车厢里,经过这么一番闹腾,大家似乎都把族叔忘到了脑后。
伍凝向马车走近,想进车探望。
“别去!”
飞玛斯噌地跳起来,拦在她面前,它和老茶本来就是为了阻止她靠近狂犬病患者而过来的。
伍凝一愣,连忙解释道:“车里是我的族叔,平时很疼我,眼下他病情危重,既然找不到医治疯狗咬伤的良方,这可能就是我与他见的
第1278章 死里逃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