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
心累的飞玛斯跟在后面,它打量一下座位的高度,又比较了一下后备箱的空间,决定坐到宽敞的后备箱里。
星海和π也选择了后排座位,它们和老茶并排坐在三人座上,空间还很富裕。
张子安拎上保温杯,发动了汽车,“好了,大家都到齐了吧?那就出发!”
“嘎嘎!等一下!”理查德的声音从店内传出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是不是把本大爷忘了?”
它被细绳绑住脚,倒吊在房顶上,胡乱扑腾着翅膀叫道:“快把本大爷放下来!本大爷也想出去散散心!”
张子安又回到店里,叉着腰说道:“我问你,你以后还敢不敢故意使坏了?还敢不敢整天吟诵淫诗浪词了?”
理查德能屈能伸,立刻服软道:“嘎嘎!本大爷一定改邪归正,重新做鸟!”
老实说,张子安是不信的,但菲娜已经在车里等得不耐烦,催促着赶紧出发,开着车门实在太冷,于是他只好暂时放这只贱鸟一马,以观后效。
他解开绳子,理查德立刻飞进了车里。车内本来就狭窄,它被吊了半天翅膀无力,像无头苍蝇一样跌跌撞撞,弄得到处都是它的绒羽,最后落到驾驶座的头枕旁边。
张子安拉下卷帘门,上锁。
平时他出门都会贴张纸条,告诉潜在的顾客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自从鲁怡云来打工之后很久没贴了。今天他又贴了张a4复印纸,纸上印着巧克力色阿比西尼亚猫的照片,下方题了首打油诗:
头小耳大尾巴摇,周身上下织锦毛。
行路人等打此过,谁人不肯发红包?
这首诗是《济公
第661章 再访警犬养老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