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叼出来。
雌犬不顾自己的身体又脏又臭,伸出舌头慈爱地为幼犬舔着毛发,它的舌头上没有多少唾液了,但依然舔得很认真,仿佛要把自己的气味永远留在孩子的身上。
看到飞玛斯靠近,它的眼中迸发出慑人的光辉,奋力挣扎着站起来,耗尽身体里最后的力量,用额头将幼犬拱出了笼子。
幼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母亲好像突然很嫌弃自己?它的身体又轻又小,雌犬虽然虚弱,却依然把它拱得打了个滚儿,滚到笼子外面。
它摇摇摆摆地站起来,迈着小短腿想再进入笼子依偎在母亲身边,但雌犬却用一只前爪拨拉着笼门,把笼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幼犬撞到了笼门上,蹒跚地后退几步,又往前走,再次撞到笼门上,不由地呜咽几声,悲伤地蹲坐在原地。
它的年纪还太小,不明白笼门是什么东西,它只想回到母亲身边,让母亲接着给它舔毛,只有这时它才能从其他兄弟姐妹那里独占母亲的爱。
雌犬却没有再看它,甚至转了个身,背对着笼门躺下,对幼犬的呜咽不理不睬。
它知道自己跑不动逃不了,于是狠下心来,把生的希望留给孩子,独自面对死亡。
不知从何时起,飞玛斯感觉自己的脸颊凉凉的,心头却是一片火热。
老茶悠然一声轻叹,低吟道:“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但有老朽一口气在,今天定要护它母子平安!”
飞玛斯转过身体:“老茶!”
它们心意相通,老茶拨开笼门,蹿进笼子里,观察了一下雌犬的状态。
雌犬睁眼看了看面前这只奇怪
第632章 胜利大逃亡(二合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