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只是头痛脑热,即使他问了,母亲肯定也会隐瞒的。
郭母并不清楚自己得了什么病,而是认为郭冬岳在瞎操心,瞎花钱——阿尔茨海默症的病人,在病情早期的大部分时间都和正常人别无二致,别说郭母自己感觉不出异常,就算在别人看来也很正常,甚至连医院都很难确诊。
郭冬岳给母亲请来专职保姆,因为发病时很容易在外面走失,找不回家。郭母过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家里骤然来了个陌生人,很不适应。她觉得这很浪费钱,儿子大了,是时候考虑为结婚而攒钱了,虽然郭冬岳挣得不少,但没人嫌钱多啊。尽管如此,她还是拗不过儿子,只得答应下来,让保姆照顾她。
保姆是郭冬岳高价请来的,专业素质和能力自不必说,与郭母相处的还算不错。然而随着郭母病情的恶化,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孤僻,发病时会怀疑保姆是悄悄进屋的小偷,还因此而报过警。有时候保姆出门买菜,为了防止她自己离开家走失,会将她反锁在屋里,她就怀疑是有坏人绑架她,再次报警……一来二去,警察也被弄得不厌其烦,保姆也辞职了好几个。
很多人劝郭冬岳把她送进老年公寓,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他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不想把母亲送到那个充满陌生人的所在,因为母亲不发病时跟正常人完全一样,他不想把她和“病人”这个词联系起来。有时候他回到家,看到母亲戴着眼镜坐在起居室的摇椅上看报纸的样子,恍惚间觉得十几年的光阴不过转瞬。
直到有一次,母亲从报纸上抬起目光,冲着他温和地微笑,他也以微笑回应,觉得她面色红润,气色甚好,眼睛里闪耀着光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他心中顿时充满
第228章 褪色的记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