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表示臣服,但也知道,平壤失守,金昌运亡灭,也就意味着朝鲜已经彻底被中华军征服,而接下来,中华军必然会针对清廷出兵,清廷的退路巳经被中华军切断,清廷难到就只能在北京坐以待毙吗?
虽然接下来就到了新年,但现在清廷上下,谁还有心情过年,而那些将财产转移到辽东的八旗也都一片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整个北京城也都笼罩在一片愁云之中。
而福临这时也又悔又急,如果早知是这样,当初与南京议和的时候,就该答应南京的条件,让出北京,退回到关外去,至少也能把中华军稳住几年,就算中华军仍然会进攻朝鲜,但这时清廷也可以坐镇盛京,从容的布置辽东的防御,总好过现在首尾难顾,进退两难。
因此就在大年三十这在一天晚上,福临一时肝火攻心,在皇宫里大口吐血,终于病倒了下来,连第二天的新年朝会都不能出席了,只能让郑亲王济尔哈朗和肃亲王阿巴泰一起主持。
毕竟现在福临才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尽管以前受制于多尔衮,只是做低一个傀儡皇帝,但因为朝政大事都由多尔衮一手操办,而且那时的清廷,还是形势一片大好,因此也用不着福临来操心,而多尔衮死后,福临虽然得以亲政,但面对的却是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摊子,而且这一年以来,局势不断没有好转,相反还每况愈下,这样巨大的压力,确实不是这个年龄的福临能够承受得住的,结果福临也被弄得心力交粹,终于病倒了。
而皇帝病了,更是让清廷上下惶惶不安,满汉大臣们一个个都愁容满面,没有一点笑容,这一整个新年,北京紫禁城居然都笼罩在一片悲伤的气氛中,简直就是形同考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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