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兵力也就损耗了大半,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打败他们。”
亚莉桑德拉却听得一头雾水,道:“你在说什么,我确实有些听不懂,你是说在一边丢地方,一边消灭敌人吗?”
商毅笑道:“你现在不懂,但几年以后就会明白了,就像这次在青州,我们放弃了青州,却消灭了敌人两万多人马。是满清自己放弃了进攻莱州的打箅,不然我还会放弃莱州,但就又能消灭他们两万人马,如果他们在接着进攻登州,我还可以继续消灭他们的人马。记住地方是要靠人来守,如果把敌人的士兵都消灭光了,被敌人占领的地方,自然也就归我们所有。”
亚莉桑德拉还是听得懵懵懂懂,好像觉得还是那么一回事,但细想一下,还是啥也不明白,只好道:“我还是不明白,你们中国的问题太复杂了。”
虽然这个时代欧州的战争水平远远超过了中国,而且也出现了许多适用于火器的新型战术,但在战略方面,和中国相比还差得很远,严格来说,一直到十九世纪初徳国人卡尔·冯·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出现之前,欧州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军事理论著作出现,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很怪的现像,要知道欧州一直都是在战争中渡过的,而中国却早在公元前就有了《孙子兵法》等一大堆军事理论著作出现。
因此亚莉桑德拉对商毅的游击战争理论的理解,还不如周少桓、童大勇等人。不过老外有一个好处,就是不钻牛角尖,弄不懂的事情,就不要去想。
就在这时,忽然门外有人大声道:“报告。”
商毅怔了一怔,道:“进来。”
门开之后,一个士兵进来,道:“报告军门,海面上好向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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