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路,又岂是你能够想到。与本教合作,日后本教大事成就,也少不了你做开国员勋,垂青史。”
商毅道:“我还以为教主己经大彻大悟了,看来教主还没有放弃做皇帝的梦想,难到说做皇帝就那么重要吗?”
教主冷冷道:“有许多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说吧,这一次你是决定和我们合作,还是继续为敌呢?”
商毅当然知道他这话指什么,不过也懒得说破,道:“第一,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投靠什么东林党,或是其他什么人,第二,我也从来不想在南京争权夺权,你们爱争尽管去争好了,第三,如果我要离开南京,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挡得住。因此我们是合作还是为敌,应该由你们来决定,而不是我。但是请教主也不要忘了,现在满清己经入关占领了北京,而且随时都可能发兵南下,如果南京也被满清攻下来的话,就算是你争嬴了又有什么。”
教主道:“南京有长江天险,有什么好怕的,清兵打得过长江吗?最多不过是划江而治吧,等到”
商毅道:“如果长江直的是不可逾越的天险,那么天下早就该是南北对持了,当年金军就能够打过长江,而且蒙古军也能打过长江,教主凭什么就认为清军就不能打过长江?就算是想划江而治,也是要有实力作保障,当东吴有周瑜、东晋有谢玄、南宋有岳飞,才能够力保江南不失,现在南明有谁,教主以为靠江北四镇能够挡得住清军吗?”
教主沉呤了片刻,道:“能与不能,口说无凭,只有试过以后才知道吧。”
商毅点了点头,道:“好吧,最近一二天内,我就会离开南京,返回杭州,我不参与你们在南京争夺权力。但你们也不要干涉我在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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