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相比也是不让分毫,而且更难的是,他颇知韬略,可为帅才。而这位郝思文,人称井木犴,虽然此时声明不显,但同样也是文武双全的一员帅才,有这二人相助,你日后也能轻松许多。”
许贯忠与孙安、郝思文分别见礼过后问张宝道:“看东主的意思,是有意命他二人各自独领一军?”
“嗯,这梁山所练人马,日后便是我的亲军,暂时先练三营人马,等日后寻到合适的人选,我再安排到梁山报到。”
“原来如此,那不知东主打算先练多少人马?”许贯忠又问道。
“唔,日后我张家军要分三类,亲军、野战军、守备军,其中亲军与野战军的兵员皆要从守备军中挑选。当然那是以后的事,至于眼下,各营先练两千人马,争取在明年秋后至少要能练出一千可用之兵,要不然去高丽的事情就没他的份了。”
许贯忠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吩咐人开席为张宝一行人接风洗尘。酒席宴上,张宝再一次向众人展示了自己无敌的酒量,来者不拒,喝得众人败退,不管在撩张宝的“虎须”。等到次日,头一回喝醉的孙安便被人吵醒了。
“东主,你,你没事。”看着跟个没事人似的张宝,宿醉而头疼欲裂的孙安不由暗自羡慕。
“我当然没事,不过你有事,安神医,麻烦你了。”
“……东主,我没病。”孙安讪笑着说道。
“没病看看呗,又不费你什么事。”张宝让焦挺堵住了门,将孙安按在座椅上笑道。
一番诊断过后,安道全说出了孙安想听的结果,自己身强体健,壮得能够打死一头牛。不过也就在孙安暗松一口气的时候,安道全话锋一转,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三杰得其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