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听自己的。试卷有点重,他要赶紧把试卷拿回教室。
“等一下,”傅洋叫住他,同时把烟头扔在地上,直接踩灭,冷冷地说,“你刚才都看见了。”
林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诚实地点了点头,“嗯。”
傅洋见他不害怕,只是笑了笑,笑得有点冷,他用威胁的语气说:“你最好记住你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和自己无关的事,看到与没看到一个样,他淡淡地点了点头。不过看到他那张还是很红有点肿的左脸,林寺想不通,为什么不先冰敷一下再来威胁自己。两边脸不对称,看着有点难受,他觉得自己应该友善点,所以他提醒道:“我觉得你最好先去敷一下脸,不然谁都知道你被打了。”
“小子,很嚣张啊。”傅洋危险地眯了眯眼,林寺不懂,明明自己只是提醒他,他为什么要说自己嚣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