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个过来。”说着,就叫人不用费力将床搬出去,在屋子里就劈开木床。
祝嬷嬷四下里看了看,道:“回头将床、案几都烧了吧。”
庄敬航答应了一声,又送了祝嬷嬷出去,心里越发生疑,心想这事果然古怪,一边看着叫人将床劈了,一边去想床上的“泮水”两字,疑心这是安如梦跟庄政航不轨的暗号,自觉又抓到了安如梦的什么把柄,就颇有些得意地向前头书房去,半路上,听到胡姨娘与小丫头拌嘴的声音,瞬时想到“思乐泮水,薄采其芹”,暗道安如梦那样喜干净的人,哪里会在自己床头用血写字,那字定是旁人写的。又想那人指不定就是庄采芹自己,不然庄采芹骤然传出身染恶疾,也太过蹊跷诡异了。依着庄采芹的性子,她得知自己要嫁给方家那不成器的东西必然是要闹一场的,想来定是她闹了之后,惹着庄老夫人了,才会“染上恶疾”。
想着,忙又向后头院子去,瞧见满屋子里旧家具一样也没留下,已经全被劈开,借口指示下人去拉了这碎木头烧掉,庄敬航故作随意地望了眼碎掉的椅子下,瞧见椅子底下也有不少抓痕,心想指不定“身染恶疾”的庄采芹先前就是被关在这院子里头的。
第二日假作要去庙里再给庄大夫人上香,庄敬航就去了庄家供养两位太姨娘的庙里,在那庙里试探寻找了一日,也寻不着庄采芹的一丝踪影,恰遇到又儿,又儿只当庄敬航是来接她回去的,忙道:“三少爷,你总算来了。”
庄敬航愣了一会子才认出是又儿,于是问:“你可还好?我瞧着你比先前瘦多了。”
又儿勉强笑笑,暗道在这庵堂里吃斋念佛,哪里会不瘦。
庄敬航问:“三姑娘呢?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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