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夫之妇,赤裸着上半身、高挺着玉兔,跪坐在陌生的宫殿中,被一个卑微的男人搂在胸前尽情地接吻,睁开眼后甄洛也忽然感觉到了尴尬和不妥,她似乎已经完全陷入角色扮演的游戏中了……对方只是一个卑微的小道士而已,自己为什么会乖乖地坐在这里任由他摆布?
在她内心深处,昔日那种矛盾感又让她纠结起来,她觉得作为一个端庄守礼的妇人,应当要拒绝这样的按摩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一直没能这样做,因为一股膨胀发热的感觉重新在她脑子里升腾着,而按摩所带来的舒畅和现在身体内所产生的轻微羞涩的快感也使得她张不开嘴来制止对方的举动。而且,由于被对方紧紧地热吻着嘴唇,现在即使她想张开嘴也不可能了。
这只是放松性的按摩和调剂,能使人舒展全声的集体、释放压抑的能量,这对人体是有益无害的。荀粲昔日在和甄洛扯按摩理论时,曾用高深的古文对她说过,并且还是引经据典的陈述……
既然她没有拒绝前面的按摩,现在又怎么能半途中止荀粲的服务呢?虽然说这种“舌尖按摩”要比前面的按摩煽情得多,但是甄洛却没能拒绝。如果现在突然要求中止,可能会让荀粲误以为她在嫌弃他的技术不好,这样会不会伤了他的心?
一想到这,甄洛重新闭上眼睛,身不由己地再次沉浸在那一波波奇异美妙的感觉中。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自身还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羞愧的境地,居然还有心思替别人着想。她一边体味着男人舌头在口腔内摩挲的感觉,一边迷离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显然,在思绪迷离和官能冲动的作用下,她已经浑然忘记了一个事实:荀粲的按摩,早已
第62节(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