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的开始口不择言:
“放肆!她自嫁了我之后心就不在我这,事事皆不以我为先!这样的行为不是不忠又是什么?”
“就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所以你就把她囚禁在地下室,一关就是十年?!所以你就对外放出风声说母亲她是与人私奔了?枉你为人夫,竟就这么急不可耐的为自己戴绿帽子?
退一万步来说,母亲当年本不愿嫁给你,是你使尽了各种手段甚至委屈求全用世代交好的情由逼着她带了一半家产作为嫁妆来嫁你,若是最后心里没有你她又何至于这样委屈?!
作孽的其实一直就是你!母亲的嫁妆挽救了秦氏当年的危机。这一点你不感激也就罢了,竟然只因为觉得在母亲面前抬不起头来竟然生出独占她嫁妆的心思,甚至还不惜往她身上破脏水来侮辱她!这样的你,浑身上下哪有一点点能配得上我母亲?”
秦墨的话就像是锋利的刀片般生生的割断了秦氏强大而浮华的表象,内力的肮脏和丑陋无一丝遮掩尽数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畜生!枉我妹妹当年那般对你!枉我这些年因为她与人私奔的由头一直对你愧疚于心,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畜生!”
在众人都沉浸在秦氏丑闻爆出的惊骇中无法回神时,独有一身着藏青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气势汹汹的走上台对着秦父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这个时候能有资格对秦父动手的,想来就是秦母的哥哥,秦墨的舅舅了。
良吟刚想到这里,就听见秦墨果然冲着中年人唤了一声“舅舅”。声音不复之前的冰冷,反而透着一股慑人的狂躁:
“舅舅,我以前就对你说过母亲她定然是被冤枉的!是你不肯信我!”
第33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