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斜了秦墨一眼,只那一眼的风情就让男人差点失控的冲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男人抵着的那里已经蓄势待发,也做好了承受那物事破。。体而入的准备,谁知事到临头却是男人先犹豫起来。
“你不愿意不是么?你不愿意,我就不碰你。”
男人呼吸浑浊,声音嘶哑不堪,他说话时吐出的粗气就在良吟的耳畔。那般的灼热,却让良吟险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你。。你说什么?!”
女人的声音里满是惊愕,男人却苦笑一声从她的身上翻身下来平躺在她身侧。随即便用手抓住她的小手包裹住自己那已经坚||硬如烙铁的物事。
其实话一出口秦墨就已经后悔了,他此刻已经箭在弦上,要硬生生的忍下来该是怎样的痛苦。
然而莫名的,对着在自己身下哀哀哭着的小女人,他就是无端的软了心肠。
他是秦墨,他和女人在床上做着那样亲密的事情时,怎能让那女人一直哭泣?
“女人,过不了多久,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躺在我的身下,求我要你。”
心甘情愿么?他的意思是,暂时不会再勉强她?
良吟心下泛起酸涩,几乎要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小手还被男人的大手强行的按在那硬+挺的巨物上。男人甚至带着她的小手在其上来回的撸动摩挲。良吟面上泛起一阵胭脂红,她抬头时就看见男人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眸子紧盯着她,其中的意味很明显:自己点的火,自己动手灭掉。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常的夜晚,自一得知男人不再勉强她后,良吟便恢复了鸵鸟心态,能拖一天就拖一天,也许,。。也许不用多久就会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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