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大意。
才在心里计算着等会扑过去后顺着地毯滚去门边还是窗户,冷不防颈间一麻,眼前一黑她便失去了意识。
让镜头先转过来,且说秦墨。下午时派人去查了良吟的身世,不过傍晚,厚厚的一叠资料已经传了过来。资料上甚为详细,连几岁就读于哪个学校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都纪录的清清楚楚。
一遍看下来没有任何的异常,父母双亡,家里贫困,抚养幼弟。被老师看中,性骚扰,急需用钱而卖身,不料辗转却到了祁铭手里,然后就是被祁铭送到劳工中,后来就到了离岛。
要说有什么的特别的,也只能是她的表现比其他同年纪的女孩子要更坚强而已。
至于她的身手的由来,没有半点的蛛丝马迹可寻。
放了下资料,秦墨揉了揉眉心,笑了一下自己的多疑。许只是吃苦吃的多了摸索出了些防卫的门道而已。
他现在还清晰的记得,昨晚在薰衣草花田的夹道,身着白裙的少女一脸惊慌的向自己这边飞奔而来。当他揽住她时,还能清晰感觉到她身子的颤抖,可见当时她也是极为害怕的。
一想到昨晚自己搂住那副娇躯,肌肤紧贴时心里出现的许久未现的悸动感觉,他就感觉下,腹一阵紧,缩。
竟然是连想起她都会有感觉么?
秦墨眸色沉郁,连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素来惯于掌控的男人,这种近乎失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喜!
眉宇间飞快的浮现一丝戾气,既然这具身体已经对女人恢复了知觉,那便是个女人都可以,他受那丫头的蛊惑应该没有那么的深。
“秦鲁,让徐眉把自己洗干净之后到我房间来。”
秦鲁闻言
第12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