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衣袂,飞扬的水袖,飘动的裙裾落下。
歌罢,舞终。
杨花静静的站在道路正中,竟是痴了。
村人静静的站在路中,竟也痴了。
杨金玉老泪纵横,他终于知道,舞者和戏子的区别,戏子和舞妓的区别。
世上没有下贱的职业,只有下贱的人。
“你跳的真好。”沉默了半晌后,洛霞说道。
谭学军走过来,紧紧的搂住杨花,说:“我懂你的舞。”
“我知道。”杨花突然露出笑容,如花儿般灿烂,“若是不懂我的舞,怎么能唱出那样的一曲九张机。”
老人突然走到杨花面前,道:“你果然经历了大苦痛,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现在,你愿意跟我走吗?”
杨花摇头:“我不走,哪也不走。”
“你还没有跳出来?”老人眼睛眯起,“可还记得我当初说过,从大苦痛中跳出来,就是云淡风轻。”
杨花笑,“我的苦痛都已过去,失去的也都已得回,杨花看向父亲杨金玉,看向洛霞,最后看向谭学军,“学军懂我的舞呢,从此以后,我就只给他一个人跳舞。”
老人摇摇头叹息一声,转身走去。不知是叹息杨花,还是叹息自己。
每个人都有一个梦,杨花的梦已找到,也已圆满。
世间事,世间人,世间情,都在一舞之中。
……
既不属于东村,也不属于西村的青砖瓦舍中,王子铭探头看着坑底的商信,满脸惊喜的道:“封印消失了?”
商信点头:“消失了,现在我们要怎么做,直接从这里挖下去吗?”
“挖下去。下面应该是空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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