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听着声音,把手中吃了一半的苹果砸向柳莽,“流氓,你该打。”
苦花笑了,泪水还在流出,却笑得很甜。在那并不美的一张脸上,竟现出无限风情。
“你们不要欺负柳莽吗。”这是苦花说的一句话。
这一句话,使得屋中的人都笑了起来,便是连苦花的爷爷,都笑出了眼泪。
原来人在高兴的时候,和在痛苦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并没有不同。
都会流泪。只是泪的味道,却一苦一甜。
苦花的爷爷把软给了商信,商信再没有拒绝,他已无法拒绝。这是苦花爷爷送给柳莽的嫁妆,商信这个老大把柳莽嫁了。
晴天,无风。
却冷。
年关已近。
一个小木屋,屋子很小,却很旷。因为屋中什么都没有,连锅都没有。
不过屋中却有暖意,却有人气。
“爷爷,为什么我们不住在小楼,却非要回到这里?”柳莽问道。
老人没有回答,却是苦花说道:“因为爷爷在这里已经住了一辈子,他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柳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揽住了苦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