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改进过的,对她更是钦佩不已。又见她生怕别人知道了的样子,更是觉得她淡薄名利,为人谦谨低调,堪为女子楷模。心中的喜爱之情越发泛滥开去,完全不受控制。
安然也记不得五线谱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了,不过肯定不是一步成型的。以前音乐课的时候老师似乎提过,最开始使用线谱记音应该是希腊,但那个时候可没有蝌蚪音符,而是用的字符。她实在担心贺之砚也是个博学的,若人家哪天真的找个西方人来问,她可就穿帮了。
之后的几天,安然教贺之谦五线谱,贺之谦教她吹葫芦丝,两个人都学得有趣。安齐不通音律,没有跟着凑合,而是给他们当起了门神,给他们做掩护。那媒婆盯得紧呢!
安然的伤有了好药,几天后就好得差不多了。她学葫芦丝也学得快,现在已经能熟练地吹奏单音了。
虽然贺之谦有意放慢了船行驶的速度,可婚期早已经定下,他们还是在三月十一那天到了江阳码头。
嫁妆什么的,就直接送去了贺府,安齐安然兄妹俩则先去舅舅给她做陪嫁的那个宅子暂住一晚。因为嫁妆已经送去贺府,赵家也得派人跟过去瞧着安放收捡,安然不放心别人,也只能让玉兰带着几个丫头婆子一起去。
贺之谦将他们送回陪嫁的宅子休息,便匆匆赶回贺府。
老夫人和太老夫人见他回来了很高兴,还大大地将他夸赞了一番。可是贺之谦心里却很难受。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明天,她就要跟二弟拜堂成亲了。
想到拜堂,贺之谦忽然想起一个大问题来,不禁头冒冷汗。
“奶奶,不对,我们忘了一件事。”
“怎么了?我们忘了什么了?”老夫人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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