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爹爹,为了家人,她不得不这样做。
暗自感叹了一下,安然又叮嘱道:“小姑父你一路上要小心,等会儿你穿我三叔的衣服出去,以后也不要做文人打扮,甚至可以在脸上稍稍易容,涂点醋或者锅灰什么的,免得以后卢大人找你麻烦。就算这次的事情水落石出,皇上撤了卢大人的职,对卢氏也没有多大影响,他们若有心要报复我们,我们防不甚防。”
魏清源点头应承道:“然姐儿你放心,小姑父知道轻重,不会像以前那样清高迂腐的。”
安然听小姑父这样说,才算真的放下心来,而后便赶紧去给贺伯父写信。她不敢用自己的名义写这封信,而是假托哥哥安齐的名义写的。
七日后,江阳城里忽然传播起一股奇怪的谣言:“听说了吗?听说了吗?去年乡试考了第四的那个举人,竟然是作弊的,听说他提前偷看了试题!难怪能考第四呢!那举人是这么好考的吗?”
“什么?不可能吧?不是说考试的时候才当堂开封试题吗?那个举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这本事?”
“说来也奇怪,那个举人姓赵,字盛林,家里好像很穷,就是种地的……”
“嗐,闹了半天又是哄人的。要说这偷看试题,有钱人家的公子么还有可能。这寒门学子,自己饭都吃不饱,哪有钱贿赂学政大人提前看到考题?学政大人又没毛病!”
“嗯,嗯,这位小哥说得是。”
“你们别不信,我听说那赵举人之前给一个县令大人当师爷,很得这位县令大人的器重,这考题就是县令大人给他看的。”
“这就更不成话了,一个小小的县令,最多也就是出个县试的题目罢了,这乡试的试题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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