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觉也教他!这天分,百年难遇啊!不,就算是五百年也未必能遇上一个,既然给老夫碰到了,定要好好雕琢他……”
这时,钱锐终于走到门口。他敲了敲门,朗声道:“秦先生,学生可以进来么?”
秦夫子这才从强烈的兴奋中清醒过来,招呼道:“敏之来了,快进来!赵师爷在这儿呢,也不是外人,你该比老夫更熟悉才是。”
钱锐进门,与赵世华见了礼,而后便踱到书案前看着安然那幅画。
安然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怎么就被他看到了呢?他会不会怀疑娘亲屏风上那副牡丹锦鸡图也是她画的?
钱锐看了看画上的鲤鱼,又看了看安然,嘴角轻扬,微微一笑,却只道:“恭喜先生收得好弟子!”
秦夫子又得意地笑了笑,摸着胡子道:“这等良才美质可遇而不可求啊!”
赵世华也有些担心钱锐看出什么来,赶紧道:“先生还是不要再夸她了,孩子还小,要是有了骄妄之心就不好了。”
秦夫子想想也对,便点点头,果真不再夸赞安然了。这时,他才想起来问道:“对了,刚才你是用什么画的?看这样子,好像是炭条?”
安然点头道:“是的,夫子。弟子从小就喜欢从娘亲灶里取了炭条在地上画画。用笔却是不会画的。”
秦夫子点点头,对安然这神乎其技的画技也有了明悟。他就说嘛,孩子再聪明,也不可能生下来就会画画,原来还是人家勤加练习才练出来的。
接下来,秦夫子与赵世华商议好以后过来学画的时间,便带着安然告辞离去了。
钱锐将他们送出去才又折转回来,将自己写的一篇策论交给秦夫子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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