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习惯性的随手扔向门边的垃圾袋,走到床边,将挂在床架上的吉他操在手里,五指一划,拨出一串动听的和弦音。
“真的吗?”杨婷瑶停下了擦拭电脑显示屏的动作,扭头望着张少宇,问道:“时间来得及吗?你几点去剧组?”
“最起码得八点半,剧组离我这只有几站路,就是步行走过去,也来得及。”张少宇边说边调了调吉他的弦音。
杨婷瑶点了点头,在张少宇床边坐了下来。
很快,《刻骨铭心》以吉他弹唱的形式,在这间只有十几平方米的宿舍空间,高山流水般回荡起来。
“寒夜里,远远的一盏孤灯。
回忆往事,是否也如在这孤寂的黑夜,瑟缩在冷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