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进正坐在自己的铺位上,用针刺着脚上的水泡。这几天,天天在大街上路,从早跑到晚,走的路,少说上百里了,这脚,都起水泡了。
“梁哥,记得擦点儿酒精,别感染了。”张少宇经过他的身边,忍不住提醒道。梁进刺完了水泡,全身酸痛,缓缓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上铺的床底。
“少宇,你说,我们还有希望吗?”梁进小声的问道。
张少宇刚在电脑面前坐了下来,听梁进这么问,扭头看了看他,轻松的笑道:“梁哥,别这么灰心丧气的,拿点儿精神出来,咱们一定能行!咱是男人,遇到困难,咬一咬牙,扛过去!”
梁进稍微把头抬了起来,盯着张少宇看了半天,也没瞧出来有一丝一毫做作的样子。其实,梁进心里明白,这两天少宇也够呛的,跑了好多单位,人家都不要他。就算你吹破了天,可你终究还是一个专科生,说白了吧,在人家用人单位眼里,你跟一高中生没有差别。
工作,有,洗脚城去扫厕所,歌厅酒吧夜店去当服务生,要不就上大街上跟一帮中年妇女发传单去。换成是你,你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