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除了两三个在望楼放哨的,其余的人都懒懒散散的斜靠在墙根和女墙打着盹,墙外传来的漫骂声对于这些吴兵来就如同催眠曲一般,毫无妨碍。
望楼的两名吴兵无聊的打量着空地的那些敌人们,一个大嗓门的汉子正一边指着旁边用竹竿挑着的红色女服,一边对着这边大声叫喊,其语意大概是说府内的都是一群胆子比妇人还小的鼠辈,连只敢躲在围墙后面,却不敢出来和他们决一死战。哨兵们自然不会把这些叫骂当回事,两人一边无聊的看着敌人的动静,一边看着天色,计算着还有多久下一班的人才会来更替他们。正当此时,其中那个正倚靠在望楼护栏的人突然脸色一变,问道:“田四,你有没有感觉到望楼有晃动?”
一旁的田四满不在乎的答道:“晃动?不会,该不会是你昨晚没睡够,现在脑袋发昏了,我怎么没感觉到?”
“谁发昏了!”说话那人随口反驳了一句,又凝神感觉了一下,俯下身去附耳贴住地面,沉吟了片刻,起身对同伴道:“你也来听下,下面的确有动静!”
田四半信半疑的俯下身去,附耳听了片刻,他重新起身的时候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低声道:“果然有些动静,这是怎么回事了?”
“只怕是反贼挖掘地道了,快些向都头禀告!”
在这两名守兵的脚下地下,三条地道正缓慢的向刺史府内延伸。在地道里,数名汉子正汗流浃背的奋力挖掘,后面的人们则将挖掘出来的泥土用箩筐装了,膝行拖了出去。由于空气流通困难的缘故,地道里十分狭小炎热,所有的人都**着身体,像野兽一般在地爬行,每挖掘前进一段,人们就得用事先准备好的木桩作为支撑,以防止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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