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声道:“妾身请都头满饮此杯。”
薛舍儿赶紧伸手去接酒杯,却只见那云娘双手白皙如玉,托着那羊脂白玉酒杯,竟然如同一体一般,分不清何处是玉何处是手,饶是薛舍儿从军前也是见惯风流阵仗的,也不禁一愣,接酒杯的双手竟然碰到了那云娘的手,只觉得指尖一腻,便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时间竟然失了神,忘了饮酒。
云娘看着薛舍儿并不饮酒,脸上先是一红,旋即好似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了起来,催促道:“云娘请都头满饮此杯。”声音中竟然带了一丝颤抖,好似在害怕什么一般。
薛舍儿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将那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觉的酒味清冽醇厚,端的是好酒,他本是好饮之人,不禁下意思的吸了一口气,回味起来。
薛舍儿的举动被徐知训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旋即笑道:“好,某家受了金创,不得饮酒。今日只能让薛都头独饮了,云娘,快给都头再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