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差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罢了,罢了!”徐温勉力伸手推开汤碗,摇头叹道:“这吕方当真是我命里的克星,步步都抢在我的前面,他有了这个名义,其余州郡不倒戈相向就不错了,如何还会前来援助。可求也可求,大事去矣!”
严可求见状,不由得心乱如麻,他岂不知吕方这招棋的厉害,即使各州郡不倒戈相向,吕方占领和州之后,便可由沿濡须水而上,直取庐州,庐州为淮西根本之地,如今淮南腹地州郡防御薄弱,在镇海军的兵锋之下,只有望风而降的份。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占着广陵这一隅之地,又如何抵挡已经占领了东南之地的镇海军大军呢?一想到自己易名毁容的报仇大计又一次失败,他就觉得心中如同刀绞一般。
一旁的徐知诰见徐温如此,赶紧连声道:“阿耶,阿耶!太夫人和大王还在咱们手中,只需让他们发出敕书,辨明真相即可!”
徐温脸上满是颓唐之色,叹道:“你这孩子懂得什么,若是我手中还有数万雄兵,这敕书固然是无往不利,可如今广陵城中只有这点家当,谁又会把这敕书当回事?更不要说现在谁都知道那檄文的背后还有吕方的镇海大军,那就更不成了。”
徐温和徐知诰说话间,严可求却在一旁苦思,他和徐温不同,自从家门被灭之后,便只当自己已经死了,心中只有复仇一念,别无他想,此时虽然局面已经恶劣到了极点,他可还不放下那复仇的执着,突然,严可求击掌道:“是米志诚那厮做的好事,这厮和刘金乃是刎颈之交,定然是那厮投到吕方麾下后,去当了这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