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把你家给吃穷了!”那中年汉子反驳的话语正中要害。气得那年轻的小工满脸通红,几乎要哭出来了。
曾二郎却完全没有听到同伴的打趣,眼前那马匹修长的脖子,强健的胸部,细长灵敏的四肢,都给他带来一种无言的吸引力,在他已经度过的二十多年生命中,还从来没有见过一种这么美丽的生灵。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引力所牵引,他站起身来,走到最近的一匹战马身边,伸手抚摸起那马匹背上的皮肤,在那缎子一般光滑的皮肤下面,强健的肌肉就好像流水一般在滑动,给人一种无言的美感。
“兀那汉子,快让开,小心畜生踢你!”
一声断喝将曾二郎惊醒了过来,他抬头一看,只见一名马夫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开,厉声道:“你不要命了,这马儿能乱摸的,它性子最烈的,若非主人,一后蹄将你踢死了也是白死!”
“小的不知,还请恕个!”曾二郎赶紧躬身赔罪,他看着那马夫正背对着他将饲料袋套在战马的嘴上,不由得好奇问道:“这喂马的是什么东西呀”
“炒熟的豆子,还有麦子,燕麦!”那马夫倒也不隐瞒,随口答道。
“什么?这不都是给人吃的东西,怎能拿来喂这牲口?咱们村子里就算是丰年里,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到麦子的。”
“那是自然,莫说是你们,就算是军中士卒,吃的只怕也比不上它们。”那马夫一边用刷子清理着战马的皮肤,一边笑道:“这可是上阵的战马,这马可能是天底下最娇贵的牲口了,喂多了要死,喂少了要死,喝水少了要死,喝水多了也要死,你现在亏待了它们,那上了阵可就亏待自己了。莫说是死了战马,就是掉了膘,依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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