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饶州周安国、牛知节他们的,让他们立刻派两千兵赶往信州,支援危仔倡,坚守此城。还有一封则是转交给危仔倡本人,跟他说我吕方并非打他地盘的主意,若他愿意留下守信州城,这信州城就是他的,我派来的援兵一定听他号令,若是不愿守,他可领族人家财退往镇海军地界,只需将城池移交给我的部将即可。这两封书信都用信鸽送往饶州,尽快尽快!”
陈允铺纸磨墨,听着吕方的话语,手中笔不加点,不一会儿功夫便将吕方的命令写成文章,待吕方过目之后,立刻折好交由外面守候的属下连夜用信鸽寄走。陈允忙完这一切后,回到吕方书房,只见吕方呆坐在胡床上,双目凝视身前数尺处,显然在思虑什么难决之事,陈允害怕惊扰了,正准备放轻手脚退到一旁去,却听到吕方突然问道:“你可知晓淮南军援兵主将是何人?”
陈允一愣,稍一思索答道:“应该是周本,前些日子饶州水师周都督在军情中说,鄱阳湖上有大队淮南水师船只经过,他领船队监视,彼军头目以钱帛相赠,正是周本,从时间推算,应该就是广陵来的淮南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