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青筋都暴露起来,显然已经激动到了极点,这几年来他一直在僻处海边的台州,虽然在他的治理下,户口、田亩、赋税都增长不少,每次年计的时候,吕方都大为赞赏,但在镇海军说到底还是个军阀集团,若想在这个集团里往上爬,最快和最主要的途径还是在向外扩张的过程中立下军功,这点罗仁琼是非常清楚的。
吕方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两厢数名将佐看到吕方的表现,也纷纷出言表示赞同,这几年来镇海军除了趁着江西钟氏二子相争的时候,捡便宜吃掉了饶州之外,未曾向外用兵。吕方麾下这些骄兵悍将可着实被憋坏了,对他们来说,刀杖弓弩就是安身立命的家伙,若是太平无事,他们哪来的升官发财的机会,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机会,还不想尽办法抓住。
堂上众将发言,吕方却只是静静听着,并未发表意见,待到几个胆大的说罢了,吕方突然转过头,对坐在左厢第一的苏州团练使王佛儿问道:“佛儿,你以为如何呢?”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积聚到王佛儿身上了,这王佛儿虽然是武将,但却和其他武将不同,他治下的苏州与淮南交境,若是别人,一般都会不时派出小队军士越境,或刺探军情,或抢掠财物人口,对于俘获的越境敌军樵采之士,也往往加以扣留。这般做既可以勒索财物,也能用首级来向上邀功,获得封赏。这种情况在古代中国敌对两国双方边境上可谓是司空见惯的情况,所以一般来说边境线上,即使是非战时状态,也是人烟稀少,就算有少数村落百姓也是介胄而耕,和内地的太平景象完全不同。可王佛儿却是不同,他约束手下军士,不许越境骚扰,抓到敌军樵采之士,也是酒食款待后,便放归敌方,
第293节(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