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做事,那些底层士卒的苦楚自然是经历的少,结果被这等老行伍一眼就辨认出来了。
那军汉见王自生没有回答,知道是对方默认了,便接着说道:“这几日的情况您也都看到了,吴贼的攻势一日胜过一日,城外的屏障也给填的差不多了,他们有那么多船只,若要拆了打制攻城器械,怎么也用不完,咱们却有两人没有援兵上来了,这般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呀!”
王自生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军汉,只见他腰背有点佝偻,须发斑白,细看却只有三十多岁,正是那种在军中待了十余年的老兵形象,他在父亲的麾下就曾经看到不少这种人。王自生知道这等老兵,眼光最是毒辣,寻常资历浅一点的青年军官,根本指挥不动的,他此番过来,定然有话说。便笑了笑:“你有什么话便直说,这里就你我二人,便是有什么犯忌的话,我也只当没听见便是!”
“好!”那军汉笑了笑:“既然如此,某家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您是将门子弟,应该清楚洪州守备全在蓼洲,只要蓼洲在手,洪州内外交通就不会断绝,水军可以进退自如,要是蓼洲一失,水军就被堵在南塘中……”
“罢了,这些我都知道,你且拣要紧的说便是!”王自生抬了抬手,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那军汉也不以为忤,笑道:“某家的意思是,眼看这洪州城守不住了,咱们替钟家打得这么狠,也算对得起他们了,但城破之后,总不能落得个没下场吧!”
王自生没有立即说话,他这几日来进则先锋,退则殿后,在所部士卒中的威望也是日渐提高,昨日鲁四受了箭伤去城中治疗后,他已经是这三百人的官长了,他留在这孤城之中自然不是为了钟匡时卖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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